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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物致知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对范畴。
后来的玄学,则把自然提升为本体存在,所谓超名教而任自然,名教出于自然,名教即自然,都是讨论道德伦理和本体的关系,以此重新确立性的意义和价值。若是良知发用之思,则所思莫非天理矣。
[145]《孟子·告子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这就是二程的心性合一说。但孟子所谓性,还有超感性的一面,它虽然根于人心,出于四端,但一旦扩充而提高、升华为仁义礼智之性,便成为自觉的道德理性,具有形而上的必然性。荀子性恶之说是从流弊上说来,也未可尽说他不是,只是见得未精耳。他似乎认为,性是人心虚灵之体所具有的道德理性,故说:大率心与性情,其景象定位亦自别。
按照刘宗周的说法,心也有体用,这显然是从朱熹、王阳明而来。湛然提出性惟在心,一切诸法,无非心性[13],同后来的禅宗已经很接近了。这说明,张载接受了道家的主体思想,而赋予儒家的道德内容,从而把心变成了主体道德知识。
但他所谓知,仍然包括道德知识,甚至主要是人伦道德知识,他并没有把道德认识同一般认识真正区分开来。是好恶为万化之源,故曰极也。就是说,他没有把人性论和认识论结合起来。刘宗周为了纠正心学派的偏向,把道德知识和经验知识统一起来了,但是,他所谓闻见之知,仍然是人伦道德知识,并不重视对自然界的认识。
[50]《论语学案》二,《刘子全书》卷二十九。在这种情况下,见闻之知只能是本体知识的发用和表现。
见闻之知不限于感性知识,还包括理性知识,所谓一事只知得一理,也属于见闻之知。德性之知与见闻之知,表现在方法上,便是尊德性与道问学的问题。首先,他提出见闻之知与思虑之知的不同性质。因此,学也者,使人求于内也,不求于内而求于外,非圣人之学也。
德性诚有而自喻,如暗中自指其口鼻,不待镜而悉。既然要合内外,就不能没有见闻。[36]《语录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四。但是,他毕竟忽视了人的理性能力,因为人的理性正是通过有限的事物达到无限的认识,这也是人的理性所具有的根本特点。
总之,德性和见闻的关系是体用关系。[22]《遗书》卷二十二上。
[52]《行吾敬故谓之内也》,《日知录》卷七。这种知识,也要通过心的认识作用,但必须以感性经验为基础,这就是耳目有受而合内外之学。
这是以自我直觉为特征的精神哲学,它把主体精神提升为绝对的本体存在。见闻之知又叫学问之知,是关于经验事实的认识,包括从自然界获得的物理知识和人伦日用中获得的伦理知识。这就是大其心以体天下之物、视天下无一物非我,也就是合天心以实现天人合一。从道德知识的培养来说,陆九渊的尊德性之学,很有特色。[64] 以依靠耳目见闻所得为人为之私,这就把经验知识完全排除在德性之外了。这里又联系到穷理与尽性的关系问题。
[61]《正蒙注·大心篇》。为了实现人的道德知识的自觉,必须见之于见闻酬酢,却不是专在多闻多见上去择识。
二程既反对流于巧伪,即多学多识而生机心,只追求物质利益,也反对走上另一个极端,即所谓绝圣弃智而不要知识。[71] 由见闻而进于心知,由心知而进于圣智,便是豁然贯通,于理义无所不通,达到了认识的最高境界。
他并不否定道德知识,但更重视经验知识,其中包含着经世致用的积极内容。这里,张载并没有否定心的推类等认识能力,但这仅仅是经验论的类比和推理,是以感性经验为基础的认识,并不能穷尽天下之物,也不能穷尽天下之理。
[38] 良知(即德性之知)作为本体意识,是一切知识的总脑,良知之外别无知矣。[51] 顾炎武重视认知理性的主体作用,认为社会伦理道德知识都有其客观性,但莫不本之于心以为之裁制[52],说明理智之心有裁制决断的能力。[40] 这显然是从价值论和知识论的意义上所作的区分,即德性是关于人的价值的自我认识,见闻是关于事实本身的客观认识。耳之于心,非截然而有大小之殊……盖貌、言、视、听,分以成官,而思为君,会通乎四事以行其典礼。
大凡学问,闻之知之,皆不为得。[68] 他提出,人的认识产生于价值需要,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观点。
[51]《予一以贯之》,《日知录》卷七。他所谓资性,是指人禀受于天即自然界的道德理性,但这种性和自然资质相联系。
大学所谓格物致知,乃是即事物上穷得本来自然当然之理,而本心知觉之体,光明洞达无所不照耳。[43] 如婴儿闭于幽室,不与物接,长而出之,则日用之物不能辨,何况天地之高远、古今之事变,可得而知乎?见闻之知虽不是认识的全部,但它是一切认识的基础,思虑之知只有依靠见闻才能发生。
多闻而择,多见而识,乃以启发其心思而会归于一,又非徒恃存神而置格物穷理之学也。[70]《理》,《孟子字义疏证》。[63] 这说明,德性之知和见闻思虑之知是不同的两种知识,它是关于人性的知识,而不是关于客观事实的知识,它是先验的,而不是经验的。[70] 见闻之知和义理之知,既是感性和理性的关系,二者又是统一的。
前者需要从见闻到思虑的过程,后者则是思虑自身的事情。如果离了见闻,就变成无用之体,失去其现实性。
[56]《中庸第一章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二。笃守先哲者,梏自得之识。
在这个问题上,理学派的朱熹和心学派的陆九渊,展开了一场争论。视曰明,是视而便见之谓明。